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剧本杀资讯:剧本杀行业编剧规模不断增大“黄金赛道”逐渐浮现

  当DM像孵化网红一样高效时,处于产业链最上游的创作供给能跟的上吗?
 
  王欢岳认为,人才向利润集中的“沃土”聚拢是必然的,“先聚集一部分作者,然后让作者出名,再让作者赚到钱,自然会有更多作者进入这个生态。”
 
  这里需要说明下剧本杀编剧分成模式:大部分作者按照稿费+销售数据分成,四六、五五都有。比如一个本子单店采购成本500,全国卖了5000套,作者至少能分到百万。所以,这两年剧本杀行业不乏一个本子卖几百万的造富神话被报道。
剧本杀加盟
  数据显示,2020年全国举办的剧本杀展会就达18场,2021年10月前排期的展会16场,而且还在持续增加中,按照每期展会新本量100~200部计算,仅2020一年的新本量约2000-3000部左右。
 
  对此,雕爷牛腩创始人孟醒就在最新文章中感慨:
 
  “离剧本杀干掉电影,已经不远了。因为中国电影的畸形,没啥演技的流量小花们拿走了大部分拍摄经费,而电影的灵魂——编剧,却在中国电影行业几乎毫无地位。所以当我听到牛x编剧一个剧本直接卖几十万,就感觉,要变天了。”
 
  不过,行业暂时还没有公认的IP作品,只能说有IP潜质,“首先,剧本杀作者创作效率不高,平均6个月写一本,粉丝黏度不高;其次,剧本杀侧重单独叙事,形成系列需时间沉淀。所以,行业一直在吸收传统网文写手,他们两个月就能写一本,这样的更新速度才可能形成IP效应。”王欢岳对虎嗅分析道。
 
  另一个重要原因则在于,影视剧IP改编成剧本杀剧本时,平衡好众C位和单C位并不容易。“剧本杀和影视剧、小说最大不同在于创作者属性——后两者是大C位视角/上帝视角,而剧本杀属于多C位互动视角。所以剧本杀的本子不仅要保证故事完整性、可读性,还要想办法设置互动节点、修复上帝视角bug。小说写手、网文写手、传统编剧去写剧本杀的创作门槛就在于角色平衡性把握不了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剧本杀更像一种特色的互动文学。”
 
  当然,剧本杀行业不乏成功的IP改编案例——《蝴蝶公墓》《庆余年》《成化十四年》在市场上都有不俗的表现。
 
  可即便如此,罗磊依然认为“没戏”:
 
  “4月份,《庆余年》改编本在郑州展会签了600个城市,可见好本子多稀缺。个人觉得剧本杀想成为全民娱乐方式,就不能只满足于占领95、00后心智,而是要重塑目标分类,高校、白领、商圈、购物中心的核心人群,价格上要做区分,本子也要‘因地制宜’。”
 
  再加上,当下行业正因为盗版困境饱受诟病——一些线下店铺为降低熟客复购成本,主动将钱送到盗版者口袋,QQ群、闲鱼上至今仍然充斥着极低价格的剧本售卖信息,其中不乏《刀鞘》《古木吟》《第二十二条校规》等著名剧本。
 
  “新赛道跑马圈地,各个环节都监管空白,从业者自然良莠不齐,有投机成分嘛。”一位剧本杀店铺负责人认为难点在于,一方面,玩家根本不知道店家是否在侵权,除非利益方发难;另一方面,行业“喜新厌旧”,内容购置成本居高不下才在供给端形成“劣币驱逐良币”现象。
 
  不过,也有发行从业者认为盗版对整个行业的影响并没有报道中那么严重,主要源于行业对待盗版的策略已经发生了转变:
 
  “早期大家打击盗版效果并不好,现在策略是弘扬正版,让优秀作品被更多人看到。比如小黑探全国正版联盟有近一万家店加入,这一万家店自查就很容易发现哪家店实锤卖盗版,届时平台把信息告诉发行平台去发难,劣迹店铺从上游买新本子难度就会大大增加。所以,现在线下买盗版的店在持续越少,盗版市场也在收缩。”
 
  而当采访接近尾声时,王欢岳再三叮嘱,应该让更多人看到剧本杀的价值,“剧本杀的内核就八个字——互动文学,寓教于乐。它的社会价值是希望年轻人能够通过游戏形式共读一本书,不止于消遣和游戏,其本身有文化传播的魅力,所以才会这么火。”
 
  注:应采访者要求,文中张璠、裘雪、罗磊、章国跃、李强皆为化名,亦特别感谢其他十余位不愿具名的朋友接受叨扰。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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